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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
“比如这样,”秦劭饮尽杯中温酒却不咽,舌尖卷着裹住雪团,辗转吮到融进甜香才吞下,端着虚心求教的模样抬眸问她:“喜欢吗?”

“”季灵儿通身红透,赧然别过脸,“不喜欢。”

秦劭眉棱微挑,语气轻下几分:“那我再改进。”

从金乌西斜到银盘高悬,从楼下汤泉到楼上雅室,季灵儿被某个“好学者”缠着教了不少本领。

二人在园中足足蹉跎两日,期间有丫鬟小厮来送膳清理,季灵儿或是游园,或是熟睡,不曾见到过。

第三日季灵儿终于撑不住,委婉问他:“你没正事要忙吗?”

“眼下便是。”

“我不——”季灵儿唇齿已被碾磨得发麻,话未说完被再度噙住,吞入腹中。

春雨趁夜色潜入,打落枝头杏花,枕云阁二楼窗畔的呜咽呻吟,混着风雨与铜铃的声响,奏成婉转悦耳的春夜小调。

听众唯有一位。

回秦府卧床两日,季灵儿总算恢复元气,重拾悬而未决的那桩大事。

恰好这日秦劭未出门,她给自己打足气,直奔书房寻他,推门时秦劭正阅看账目,抬眸见她,握笔的手指紧了紧。

担心自己退缩,季灵儿直接掐着门框开口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秦劭放下笔,眸光微敛:“进来细说。”

季灵儿仔细关好门才走近,指尖捏着桌案一角,不敢抬眼看他,浓密长睫投下颤动的影,声音亦因紧张发颤:“我想要一份和离书。”

心跳过分剧烈,使得她无暇顾及其他,更不知此刻的秦劭,心里与她一般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