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独坐汤泉池畔,手臂分撑两侧,堪堪支着后仰的身子,胭脂色绣海棠轻罗纱衣轻薄笼罩玲珑曲线。
没于水下的玉足,交替拨动涟漪,水浪拍在秦劭早已湿透的衣襟上。
他未曾抬头,手掌自然滑到她脚踝处攥住,趁换气的工夫哄道:“乖一点。”
衣衫紧贴坚实肌肉,遒劲线条随他动作愈发凸显。
季灵儿浑身绵软,根本拗不过他的力道,红唇微张,喘息声率先溢出,“够了。”
再来一次她怕要交代在这里。
秦劭依了她,挪向池畔拿茶盏漱口。
季灵儿也端起一杯放唇边小口抿着,垂眸问:“你不是没过妾室通房么,为何会,会这些”
不听答话,抬眼见他手肘撑着石沿看自己,唇角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倒令她心更虚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秦劭:“你究竟想问我从何学来,还是问我可有和旁人试过?”
季灵儿心一横,道:“都问。”
“在你之前,没同旁人有过分毫亲密,至于这些工夫归功于你教得好。”
“我教你?”
“躬行实践乃最好的教习,你配合得好,我自是受教得快。”
他能将不正经的话说的有模有样,季灵儿自愧不如,羞恼地嗔一眼,捏起糕点兀自啃着,不再搭话。
秦劭笑了笑,跟着填一个同样的到嘴里,待咽下,道:“今日这里唯有你我,垫饱肚子后,劳驾再教些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