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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所以如今她除了嫁我,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”秦勉笑的轻而薄,半垂的眼睑藏着一丝得意,顿了顿,说:“我答应大哥说的,不过在此之前,要玉秀替我办件事。”

三夫人听说秦劭来了,焦急等到他离开,一路碎步奔去探问儿子口风。

秦勉正喝着鹌子羹,慢条斯理同她讲了秦劭的条件,隐去了宋芮宁身份,只说娶玉秀。

三夫人一掌拍在案上,气得声音发抖:“荒唐!我绝不答应!”

玉碗被震得腾空一寸又重重落下,汤汁溅到秦勉脸上,他抬手抹去,无奈看着自家母亲:“娘,是我娶妻不是您娶,您沉稳些罢。”

“没良心的狼崽子,我还不是为你操心。”三夫人瞪他,“吃吃吃就知道吃,一点好处就被收买,不知道以为我平日缺你吃的了。”

秦勉故意咽下一大口,道:“三成铺子,我爹手里都没这么多,娘真觉得是一点好处?”

三夫人说的自不是铺子,可秦劭越大方她越憋气:“你姓秦,多少都是应得的,凭什么拿终身大事当条件换。”

秦勉:“您变脸也忒快了,从前拿大哥和大伯母给的好处可都乐呵呵的。”

“那是以前,他如此肯为那贱婢谋划,更说明他们不清白”三夫人想想就觉得恶心,看儿子无动于衷,探身夺去手中的汤匙,狠狠摔在青砖地上,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
瓷匙碎成数段,秦勉终于起身挪到母亲身边,揽着她肩膀道:“您真该去写话本子,儿子自己睡的人还能不知她清白不清白?大哥这番谋划才不是为她。”

三夫人蹙眉:“那是什么?”

“为大嫂嫂撑腰呗,还能为什么。”

春风吹绿山道,杏花初开的时候,管事们带着一众弟子乘马车离开村子,来时个个苦叹,临行前竟生出不舍,频频越过车窗回望,直到送行的村民和村落轮廓融入烟霭。

同坐一车的人们开始闲谈:“听管事说,师父已命人接管了咱们谈下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