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灵儿梗着脖子不肯,怄气道:“您要发落,连我一块发落了吧!”
秦劭莫名:“我何时说要发落她们?”
“您拦我,就是这意思。”
秦劭弄不明白出她气从何来,摆手示意两个小的退下,待满室寂静无奈开口:“三婶娘拿宗勉当命根子,甚至看得比命重,我不拦着,由你这般闹下去,只会将玉秀往死路上逼。”
季灵儿眨着眼看他,后知后觉思索起其中利害。
“你护短,想为玉秀讨说法,可她日后总是要在三婶娘眼皮子底下过日子的,今日你争赢了,来日呢,三婶娘这股子气能消弭于无形么?你又护得了她多久?”
秦劭亦恨铁不成钢,气她屡教不改,更气她不动脑子便给自己安罪名,说到后来语气不觉染上严厉。
意识到冲动的后果,季灵儿气焰灭尽,垂手立在他跟前,头越勾越低,变回受训的弟子模样。
“我”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说辞。
如此简单的道理,小姑娘但凡冷静些定想的明白,偏每次被好胜心一冲,便只顾着出风头,全然不虑后果。
秦劭瞧她如此,到底心疼更胜,多余的苛责融进心坎,唯余一声杂糅万千情绪的:“你呀”
“我知错了,我认罚。”鸦羽低垂,掷地有声,态度一如既往地诚恳。
倾身将她扣在一起的葇夷捉入掌心,人也被带到他膝上,离得近了,话音自然轻下来。
“罚你有用吗?”
季灵儿颇有自知之明地摇了摇头,反将秦劭气笑了。
“看来我得研究些有用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