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做回秦家大少夫人?”秦勉嗤笑,此事在意料中,真切听闻心中仍会有不悦翻涌,掐着纤腰的手掌收紧,坐在腿上的人猝然下沉。
叫声与他的追问混在一处。
“她要如何做?”
玉秀再无力斟酌,呜咽道出所有:“小姐要奴婢指认季姑娘是骗子,冒充身份,还联合旁人以小姐的性命威胁宋家。”
愚蠢又拙劣的伎俩。
秦勉眼神冷下来,停了动作靠进椅背。
“真是她说的?”
他眼中的宋芮宁,是个知书达理的闺秀。
“是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爷,奴婢没得选。”玉秀垂下肩膀低咽,模样委屈极了,避开他的注视将情况一一交代,“小姐还向奴婢打听了老夫人的动向。”
秦宋两家涌动的暗流季灵儿半点不知情,迎着暖阳在破屋子门前挑拣品相好的柿饼包进油纸。
有脚步声踏着干裂的土地由远及近,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。
“小师弟。”
季灵儿抬头,看见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,脸上绽出恰到好处的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