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在人前护短的老父亲了,别是真拿他当亲儿子了?”姚怀义哂笑。
秦劭冷眸扫他一眼,“有这闲功夫多操心些辽南商路的生意,鲁商日前在登州备下三艘沙船,怕是要抢春汛的市口,莫要掉以轻心。”
一说到心坎处便转移话题,姚怀义心领神会,面上收了玩笑神色,道:“明白,我已准备好亲去的事宜了,明日就动身。”
二人铺开图纸,就辽南商贸布局细作商议。
正事谈完,姚怀义又咧嘴笑起来:“我还是很好奇,你这样按章程走的人,为何突然送这群小的去历练?”
秦劭眼皮也不抬,沉静道:“历练原就是课程中的一项,自古做生意哪个没睡过冷炕吃过冷灶——”
他道理刚打头被姚怀义截断:“少装傻,我问的是为何突然送去。”
秦劭依旧不改神色:“觉得时机合适提前了而已,算不得突然。”
季灵儿被“发配”后没两日,玉秀收到宋家传信,让她不惊动人回府中商议要事,遂借口家中有事告假回曹县。
至宋家,玉秀终于确认秦勉没有诓自己,真正的宋芮宁果然回来了,只身子骨不如往日,正秘密在府中静养。
毕竟多年主仆,玉秀一见她便跪在榻前流泪哽咽,“小姐定是受了不少苦。”
宋芮宁抬手轻抚玉秀发鬓,嗓音虚弱温和:“我无碍,倒是你,跟着那丫头可有受委屈?”
被自家小姐惦记的玉秀受宠若惊,但眼看主子受苦不敢多张扬,磕头道:“奴婢日日惦记您,万幸您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