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劭:“他不愿让你知道身份,我不方便多言。”
“为何?”季灵儿蹙眉,哪有人行这么大的善事不留名的,遂大胆猜测:“难不成——我真是他的私生子?”
本来想说难不成他与师太有首尾,又觉不好空口白牙污蔑师太清白,才改了口。
秦劭一口水呛在鼻孔里,呛得满脸通红,好半天缓不过劲儿。
季灵儿凑上去替他拍背顺气:“您怎得如此激动?”
这动作更像照顾病中的“老父亲”了,秦劭只觉此情此景荒谬至极。
挪开她的手,捻着眉心道:“他不过举手之劳做件善事,休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他跟您说的?”
“嗯。”
季灵儿不太相信,可也问不出什么,只道:“既如此,他应当不会突然出现让我尽孝报恩吧?”
秦劭:“大概吧。”
季灵儿点点头,那就好。
当夜秦劭依旧没被准许回主屋榻上睡,他不强求,只让人将铺盖铺在外间暖炕上,道是分房睡瞒不过祖母和母亲,届时又该找他们苦口婆心了。
他言之有理,季灵儿很“大方”地做出让步,还亲自抱了条新褥子出来,拍得蓬松松的,“那就委屈您了,义父。”
这日其他当家代课,闲暇时众弟子聚在一起闲侃,忽听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不好了,师父被知府衙门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
“我跟前小厮去买纸墨瞧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