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痕蜿蜒滑入衣襟深处,勾着她的目光往下游。
那些画面又涌上来,但很显然,眼前的风景比上面精彩百倍。
她不争气地咽了口水,怪异的感觉再度在体内奔窜,指尖发麻,呼吸慌乱,耳尖烧得厉害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秦劭察觉她异样,低眸轻问。
她猛地别过脸,答非所问:“我以后不要喝药膳了。”
“为何?”秦劭明知故问。
“太上火。”
“只为这个?”
“对。”
“可是你身上烫的吓人。”烫的秦劭眼睛发红。
“许是方水太热。”她垂首攥紧衣角,不敢抬眼。
烛火尽灭,帷帐低垂,季灵儿身体里的火未烧尽,在榻上翻来覆去不舒服。
“季凌,”秦劭低声唤她,“你可是难受?”
“没有。”她双腿缠着绣被,咬唇道。
过了良久,秦劭喑哑的声音响起,在幽黑的四方天地间徘徊。
“要不我帮你纾解一二?”
“什,什么?”季灵儿急得一口咬在舌头上,好疼。
“无论男女,正直年岁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。”他端着讲学一般的语调道,只略微低沉些,“你不必害羞难堪。”
“您莫说了。”季灵儿更急了,仗着目不视物去捂他的嘴,正因看不清,又捂的急,一巴掌拍在秦劭鼻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