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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夫妻行房的种种。

摇摇脑袋欲甩开,它们偏生根似的扎在脑海,头晃晕了也没起作用。

白日她只草草看一眼,但避火图,她可是在嬷嬷眼皮子下,切实浏览了许多。

各种画面如泄洪的水纷至沓来,其间胡乱掺杂进秦劭的影子,烛光下的模样竟与图中男子渐渐重合。

浴桶的水渐渐凉了,她反倒觉得浑身发烫,有股不知名的热流没有章法游走,很不舒坦。

最后停留的位置更让她羞臊难堪。

心口起伏不定,靠在浴桶边阖眸调解呼吸,思绪愈发纷乱,拨花瓣水的指尖无意识滑向腰侧,马上便要触到画卷中点睛之处时,猛然惊觉,迅速抽离。

从浴桶中腾起时带起一片水花,四散在地上。

玉秀打热水进来,慌忙将水桶放下,“呀”声惊呼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
说罢抽下浴衣裹住她湿透的身子。

“无事。”季灵儿敷衍道,紧紧攥起“罪恶”的手。

“您鼻子都出血了。”玉秀抽出帕子给她捂住。

鼻血止不住地流,帕子很快染红了一片,季灵儿被扶着出了西次间,坐在外间榻上。

秦劭取了外袍罩着她,顺势在身旁坐下,“去请郎中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季灵儿嗡声阻止,唯恐郎中揭发自己因为胡思乱想引发流鼻血的糗事。

“不是大事,一会儿就好。”怕秦劭不应,补充道,“兴许是日日喝药膳闹的,万一传出去,难保祖母多心。”

“”

秦劭没再坚持,温柔帮她止血。

血终于止住,季灵儿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,目光直愣愣撞进他领口,应是方才贴自己太近,衣襟被湿发浸透,半透明状贴在结实胸膛上,紧紧框出起伏的轮廓,比先前的若隐若现更摄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