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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灵儿简单将玉坠的事说了,玉秀听罢提议道:“这样僵着伤了感情可不好,要不您去哄哄大爷?”

季灵儿想说没什么感情值得伤,念及他失落的神色,来回拨着水花怅然须臾,恹恹道:“我不会。”

确切说并非不会,从前每每惹师父生气,便端茶递水,捏腰捶背,小尾巴似的蹭在跟前耍赖,师父被磨得没脾气,便也消了气。

师父毕竟是女子,她可以毫不费力撒娇讨巧,可面对秦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向玉秀讨教如何哄人,得到的答案竟是差不多。

于是乎,沐浴完换好寝衣的季灵儿笨拙地捧了茶盏蹭到秦劭跟前,“您爱喝的君山银针,我自己泡的。”

茶烟袅袅,氤氲她眼底小心翼翼的光。

秦劭眸中闪过诧异,放下书接了茶盏。

小姑娘还杵着,半晌不肯走,指尖绞着衣角。

“有话说?”他问。

季灵儿努力酝酿,实在难像对师父那样自然流露娇态,只捧着谄媚地笑道:“要不我再给您捏捏肩?”

秦劭了然她的意思,随手将茶盏搁在小几上,声音低缓道:“季凌,我不需要你做这些,尤其不想你为讨好我而做这些。”

换言之,她不必为任何事,讨好任何人。

季灵儿指尖一蜷,坦然道:“我想哄您。”

话音落,二人目光相对却沉默,屋内只闻灯烛燃烧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