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局正战至关键处,照往常姚怀义定要争个胜负分明,这番爽快投了子,笑道:“是我不该,叫弟妹等急了。”
独身多年的旷夫难得有贤妻惦记温饱,他可不做煞风景之人。
况且自半炷香前,他便瞧见秦劭许多次漫不经心抬眸往窗外瞟,原先还好奇呢,如今总算明白,某些人面上镇定自若,心思早早飞去会佳人了。
秦劭踏入堂屋,便瞧见季灵儿单手托腮坐在圆桌前,百无聊赖地拨弄碗沿。
他净手落座,道:“下次不必等我。”
倒不是季灵儿想等,实是用膳前秋棠提醒,依规矩一定要先问过大爷,不好叫大爷回来空对残羹冷饭。
等都等了,季灵儿借势卖乖,道:“我愿意等着您。”
秦劭不语,抬手夹一筷鸡肉到她盘中,原本浅淡的笑意漫过眼底。
二人相对用膳时除了讨论菜色少说旁的话,直到停箸秦劭才开口发问:“你支云衡去书房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何不教他知道你是女子?”
季灵儿被问住了,原先女扮男装是怕先生不收,如今他都知晓了,没必要再瞒着旁人。
想来想去,唯有一种解释:“瞒习惯了,下意识躲开。”
又是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