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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那场面,忍不住抿唇轻笑。

“笑什么?”秦劭忽然睁开眼。

季灵儿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,笑意僵在唇边,方才的好奇急转窘迫,耳尖一热,挣扎着坐起身,“我,我醒了,想起夜。”

秦劭亦撑起身,衣襟随动作散得更开些,注视着她通红的脸,嗓音带几分刚睡醒的疏懒,“披好衣裳。”

她含糊应声,手忙脚乱地越过他,趿拉着床边绣鞋,披衣往外走。

再回来时,秦劭已然清醒端坐。

季灵儿脚步黏在原地,不敢直视他还敞着的衣襟,磨磨蹭蹭到床尾,从脚边爬回里侧。

秦劭看着她恨不得缩成一团的姿态,不禁低笑。

他是什么色中饿鬼吗,至于她每次怕成这样?白日大庭广众下未见她如此避讳。

空气凝滞须臾,秦劭坐直身子道:“季凌,我们谈谈。”

声音不重,是不容拒绝的口吻。

季灵儿背靠墙壁坐着,悄悄扯了把绣被,将自己捂得更严实。

“谈什么?”她话音轻哑,透着病后的虚弱。

“圆房之事。”他说。

案上的烛火跳了跳,季灵儿猛打一个激灵,险些被自己的呼吸呛到,连连咳嗽,胸口起伏不定,“我,我尚在病中。”

秦劭无奈道:“圆房是两个人的事,讲究水到渠成,我并非强人所难之辈,你不必日日担惊受怕地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