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季灵儿不否认,在知道先生真实身份前,她已见识过他的勤勉与才学。
忽想起昨夜秦劭的话,便问:“那他拖到如今才娶妻也是因为心思全在商行上吗?”
秋棠听言顿住,大爷全身心扑在商行不假,但据她所知,早年大爷曾同表小姐议过亲,聘礼都下了,表小姐不知为何改了主意,又哭又闹死活要退亲
秋棠自是不能在新夫人面前说这些,点头道:“是呢,大爷肩上担子重,婚事不知不觉耽搁下来。”
季灵儿了然,操劳多年,年近三十娶到一位貌美年轻的姑娘,难怪他说很欢喜。
河东府总商行公议堂。
黑漆金字书写“商道惟公”的匾额下,八名锦绸商人分坐八仙桌两侧,主位上的年轻面庞看不出喜怒。
唯有两只黑眼圈分外惹眼。
秦劭昨夜又没睡好,小姑娘睡前装的老实,睡熟后却胳膊腿儿乱伸一气,他白白挨了一巴掌和两脚踢。
不得已将人圈在怀里哄慰,好容易安静下来,刚合眼,她又似嫌热般在怀中扭动,挣开束缚平躺,然后,哼唧着扯开衣襟。
锁骨向下露出一大截,秦劭隔着黑暗看不真切,却能清晰闻到属于她的奶香,甜甜的,挥之不去。
要知道,他是一个正常男人。
撩起的欲望无从发泄,忍住自渎的冲动,煎熬了半宿。
外人看来,是新婚夫妇蜜里调油所致,关切劝道:“大当家新婚,该多休息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