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苛刻一些的,他直接截断话头问季灵儿,“能做到?”
季灵儿疯狂摇头。
得了意料之中的回答,秦劭道:“那别勉强了。”
“大爷,”冯嬷嬷咽了咽口水,想说这是规矩。
“往下讲吧。”秦劭态度很明显,不容置喙。
季灵儿忽然想起早晨那句,秦家规矩再大大不过他去,看来不是吹嘘。
十分得意地坐直身子,摆出了自以为颇有狗仗人势,啊不,是狐假虎威的气势。
讲到最后一节,冯嬷嬷又在偷瞄秦劭脸色。
这部分要讲夫妻房事,她虽看着秦劭长大,但面对即将而立之年的爷们,嬷嬷竟有些不好开口。
他手肘撑着案几,闭目养神。
季灵不明就里,看冯嬷嬷的模样,以为有更过分的规矩,怕秦劭睡着没人给她撑腰,轻轻唤了声:“夫君?”
秦劭没应。
季灵儿很失望地腹诽。
冯嬷嬷却庆幸,抓紧往下进行:“夫妻行周公之礼时,妻子要伺候妥帖,以丈夫需求为先,但需注意分寸,不可有放荡行径,失了正妻端庄。”
“若丈夫房事过于频繁,身为妻子,要行劝诫之责,不可一味顺从讨好,纵容夫君坏了身子。”
季灵儿明白过来冯嬷嬷在说什么时,脸已经红透了,试图阻止:“这些不必细说了。”
“都是规矩,不可不讲。”冯嬷嬷带了任务来的,巴不得一下子教少夫人学会,好让老夫人全了抱曾孙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