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既然已同大爷圆房,想必已有体会”
季灵儿羞得失了方寸:“圆房?我没——”
秦劭倏然睁开眼,清咳一声,目光清冽地扫过来。
季灵儿一个激灵,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辛苦嬷嬷费心教导,余下的我自会同她细说。”秦劭忽然开口,声线低沉,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冯嬷嬷显然想歪了,连忙应声告退。
讲规矩没让丫鬟在旁伺候,嬷嬷走后,屋内陷入一片静谧。
季灵儿在房事上懂的不多,但知道圆房的意思,遂问:“我们分明没有圆房,嬷嬷为何这么说?”
“照规矩,洞房花烛夜都会圆房,她这么想不奇怪。”秦劭道。
“哦,原来我来的第一夜就坏了规矩。”季灵儿没有怀疑,也没能藏住内心深处的小得意。
“你很骄傲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季灵儿连连摆手,琢磨了一会儿,终是忍不住问:“不过先生,如果我坏的规矩多,是不是会被休掉?”
被秦家休弃出门,可以名正言顺恢复自由,至于名誉,宋小姐婚都逃了,想必不在意这些,更别提她这个冒牌货了。
季灵儿觉得自己是天才。
“休妻是大事。”秦劭答得模棱两可。
季灵儿了然,休妻是大事,所以要犯厉害些的规矩才能被休。
记得方才冯嬷嬷提到过不可违背的七出之条,似乎很有用,是什么来着。
完了,没认真听!
秦劭站起身,眸光幽深盯着她,“季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