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出去后,秦劭才吩咐阿吉悄悄跟上。
目睹一切的掌柜和小二内心窃窃:堂堂秦家大少夫人进自家铺子空手而归,反倒去别家买首饰,肥水全流了外人田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别家碰上这么个精明的主顾,别说肥水,连点油花都捞不着。
回府的马车上,秦劭看着季灵儿一件一件炫耀胜利果实,又琢磨起她方才那句话。
不能杀价她把首饰铺当成菜市街么?
“怎么样,不错吧,这都是我跟先生学到的本事。”季灵儿炫耀完还不忘拍金主马屁。
秦劭挑眉:“我何时教过你杀价?”
“先生教我们估算东西价值,心里有数才能不吃亏,买货卖货其实是一样的道理。”季灵儿说着拿起一支点翠簪子,笑嘻嘻道:“这支二十两银子我敢打赌铺子里进货不到十两。”
秦劭看了眼材质做工,心中估出一个价格,问:“你花多少银子?”
“先生猜猜。”季灵儿眨眨眼,卖了个关子。
“八两。”是他预估的进货价。
“先生果然厉害!”季灵儿不禁赞叹,继而洋洋自得补充:“的确八两,附带这朵绢花。”
秦劭眉眼弯起,笑意藏不住地漫上嘴角,拿过簪子意味深长看着她。
“先生不夸我吗?”
秦劭抬手将簪子插进她发髻,“你戴上,这簪子便不止值二十两。”
季灵儿一愣,脸微微红了,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,“先生是夸我好看?”
秦劭没回答,停了少许,说:“人多口杂,你左一口先生右一口先生,容易生出是非。”
“先生想让我唤夫君?”她端着一脸天真问,话锋一转,变成极为难的语调:“可是一口一个夫君总觉得太亲昵,失了徒儿对您的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