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不想叫,漂亮话说的好听,这是她惯用掩饰小心思的把戏。
“不叫夫君的话,”秦劭声音很缓,说到这里特意停住。
季灵儿先前这么称呼迫于形势,心虚盖过羞赧,没什么感觉。如今听他磁性嗓音吐出这两个字,浑身都不自在。
许是他一贯严肃,和柔情的称谓不搭。
而且一般这样的句式后,都会跟上令人讨厌的惩罚。
思及此,她又开始紧张,心说一个称呼而已,不至于用上惩罚吧?
忍不住催问:“不叫的话怎样?”
秦劭一副终于想出对策的模样,沉吟着说:“可以叫宗劭,宗是我们这辈的排行,在外用单字,家里亲长惯加辈分称呼。”
都说了亲长叫的称呼,她叫岂非更不合适。
季灵儿怀疑他是故意的,可对方表情实在认真,瞧不出猫腻。
灵机一动,道:“我听丫鬟婆子们叫您大爷,要不我也随她们叫?”
“”
她不等回复试着唤了一声,感觉怪怪的。转而改口:“或者和掌柜一样,唤您大当家?”
秦劭面无表情点评:“随外人叫,显得很生分。”
这回答就是不允,季灵儿老老实实“哦”一声,说:“那还是偷偷唤先生吧,在人前唤您夫君。”
秦劭阖眼,不想应她。
季灵儿很不知趣地又唤一声:“先生?”
“我有些乏了,养会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