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心头又是一阵翻涌,转头看向秦劭。
秦劭对他的愤懑和诧异仿若不察,淡淡道:“三弟的确长进不少。”
过往经验告诉秦勉,当众跟秦劭争执只会自讨没趣,咬了咬牙,言不由衷地应了声谢,“还未恭贺大哥新喜。”
接着拱手朝身后的人拜道:“见过嫂嫂。”
季灵儿挪出身子回了个礼。
秦勉看的真真切切,她不是宋芮宁,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府里人也说大少爷娶的是宋家小姐,据他所知宋家没有第二个适龄的姑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?
秦勉盯着季灵儿看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问:“敢问嫂嫂芳名?”
季灵儿刚要张口,秦劭凌厉目光便扫了过去,警告意味十足:“既是你的嫂嫂,问名字冒昧了。”
三房夫妇欣喜于儿子能接管铺子,怕他出言不逊再惹怒秦劭,忙打断:“宗勉,你今日怎么回事?”
秦勉被父亲一喝,恹恹收回目光,对老夫人道:“祖母恕罪,我身上衣服湿透了,不便在此多待,先告退了。”
不一会,秦劭也找个由头,拉着季灵儿退出正厅。
寒风拂面,季灵儿却觉得无比清爽,畅然舒一口气。
一路无话回到自家院子,季灵儿默默挣开秦劭的手。
掌心被冷风钻了空子,秦劭握了握拳,将手背于身后,“可是被吓着了?”
季灵儿摇摇头,仰脸看他,明眸里水光潋滟: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眼前温顺的人儿和学堂里古灵精怪的小徒弟判若两人,秦劭险些生出错觉,唇角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“傻话,娶你回来自不能让你受委屈,我会替你撑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