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晟曾听闻尚书令独女曾是上京城有名的贵女,不想竟成了这般模样,其中还有苗青臻的手笔。
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诡异的自豪。
李渊和唤着冉沛青的名字,将她从桌底拉出。
楼晟看着她疯狂挣扎,甚至抓挠李渊和的脸颊,险些想端壶茶坐下来看戏。
终于搭上冉沛青的脉搏,楼晟收回手:“王妃体质适宜孕育,脉象节律稳定、深沉有力、流畅顺达。只是近日受惊过度,身子略虚罢了。”
李渊和目光犹疑:“……当真无碍?可我们这些年始终未有子嗣。”
楼晟不是头一回遇见这种生不出孩子便怪罪女子的情况,眼底掠过一丝鄙夷。他顺势道:“殿下可曾想过,或许是自身的问题?我经手过的病例……”
此话一出,两人俱是一怔。
李渊和这些年来宠幸过不少女子,却无一人有孕。他原本并未在意,只因当年苗青臻离开后,他曾派人寻找,却得知他们的孩子胎死腹中。
他既与苗青臻有过孩子,便从未怀疑过自己。可如今苗青臻带着孩子一去不返,人可以慢慢找,但若始终找不到……
父皇那边随时都……
他需要一个嫡子。
而楼晟却如遭重击,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某个可怕的猜测。起初只是一丝细微的疑虑,渐渐如藤蔓般蔓延缠绕。
李渊和不能生,他既然不能生……那苗青臻那个流产的孩子……
楼晟不敢再想下去。
两人一时无言,李渊和朝楼晟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