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晟哑声解释:“我给他喝了点安神的草药,所以睡得很沉。”
他说着,下意识伸出手,想去碰碰苗青臻。
苗青臻却抱着孩子,往后撤了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楼晟知道这人心里还怨着自己,可亲眼看到他这般疏离抗拒的态度,心口还是像被硬生生挖掉一块,疼得尖锐。
“马车就在不远处,” 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我刚才碰到你的手,很凉,我们先走吧。”
苗青臻垂着眼:“不必了,我以后……不会再来找你了。”
楼晟那双惯常风流含情的桃花眼,此刻仿佛凝结了万丈寒冰,深不见底,无端透出一股森然之气,如同暴风雨前夕死寂的阴郁。
“苗青臻,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警告,“再这样下去,就真的不好玩了。”
苗青臻只觉得心脏像被冰锥刺穿,他以前究竟是靠着怎样的自欺欺人,才会觉得这个人爱自己?
“你能带着小苗儿去哪?” 楼晟逼近一步,“苗青臻已经‘死’了,你懂吗?一个不存在的人,能去哪里?跟我走,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“他有生父。” 苗青臻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林间阴影里,便缓缓走出几个人影。
李渊和带着几名护卫现身,他的目光越过楼晟,慈爱地落在苗青臻怀中的小苗儿身上。
楼晟看到了来人,视线钉在苗青臻脸上,甚至口无遮拦:“李渊和?他早有正妃,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子嗣,你跟着他,是不是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