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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青臻是个孤儿,在这上京城,除了他楼晟,还能去找谁?

苗青臻被他语气里的质问刺了一下,垂下眼,低声解释:“我是想去城东,买小苗儿爱吃的那家油糕。”

楼晟盯着他,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未消的余怒,隔了片刻,才生硬地道:“下次让府里其他人去买。”

他转头对车外的侍卫吩咐:“阎三,你来驾车,先回府。”

过了会,楼晟声音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:“阎三,绕道去城东,把油糕买了。”

这上京城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藏不住多少秘密。苗青臻便一直以府里聘请的“骑射师傅”这个不算起眼的名义,留在楼府,住在了楼晟的羽翼之下。

自从上次被楼晟撞见他独自出门,第二日苗青臻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,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隐秘的酸软。

他沉默地坐在镜前,将里衣的领子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高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以下所有可能露出痕迹的皮肤,那高度甚至显得有些突兀。

他抬眼看向铜镜,镜中映出的那双眼睛红肿未消,眼尾还残留着过度哭泣后的薄红,连带着下眼睑都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是被人翻来覆去、不容抗拒地弄了整整一宿。

他起身走到盆架前,用冰冷的清水一遍遍擦洗身体,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,可某些深入骨髓的触感和气息,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。

第19章 你与金明的事我已经禀告给父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