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俩端着酒碗碰杯,然后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闲聊,再时不时的小抿一口。
“遇着啥难事了?”老张师父问。
闻言,张青松一脸的为难,按理说他跟了师父十四年,不该瞒着师父才是,可这话真要他说吧,又实在说不出口。
总不能说:师父,我想娶一个小哥儿,但是聘礼还差点,所以我决定离开这里去挣点快钱吧。
他张青松若有那个脸皮,也不会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四年了。
但老张师父是谁啊,快六十的人了,本就经验丰富,又亲手把眼前的人从土豆那么大一点儿带成八尺高的汉子,他还能不知道徒弟心里想啥?
老张师父哼了一声,问:“是不是你的亲事啊?”
闻言,张青松猛地抬起头,难掩激动,“师父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一看就知道,”老张师父说完抿了一口酒,夹起一粒花生米扔嘴里,嚼了两下这才问,“说吧,具体是什么事,我给你出主意。”
张青松本来想自己解决的,但九两银子实在太多了,他现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筹到,又不愿意放低标准去娶长柳,所以只能和师父聊聊了。
从对长柳的一见钟情说到那天晚上和爹爹的争吵,张青松都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口气,喝了多少口闷酒了。
他红着眼眶,有些委屈地和师父诉苦,“我知道他们有一点偏心,忽视了我,但我一直以为他们不会太过分……”
老张师父一直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,等他不说话了以后忽然从怀里摸出来一袋银子丢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