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了,就总想撮合小辈。
“欸、欸?”黎安在瞬间瞪大眼睛,人傻了,连忙摆手,“不不不,承蒙伯伯厚爱,只是我已结婚了。”
黎安在身后,燕歧听清谷汉章的意图后,瞬间黑了脸,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,半搂着把黎安在圈进自己怀里。
“相国这是何意?”
谷汉章看不惯燕歧,但此刻又不得不承认,如果不是燕歧坚持十年,黎肃未必能沉冤昭雪。
而当初不喜燕歧的原因,正是觉得这人毫无感恩之心,黎肃无论如何也培养教导了燕歧四五年,在外人看来,黎肃一死,燕歧就迫不及待踩着他的尸骨往上爬,一路坐到如此高位,却丝毫不为恩人平反,民间对摄政王的惧怕和恶名,也正是来源于此。
但如今看来……只恐怕是燕歧承担着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压力,隐忍至今,才一击毙命。
谷汉章与燕歧在朝堂上针锋相对了五六年,这会儿拉不下老脸道歉,别别扭扭的,闷声道:“老夫与安安说话呢,与你何干。”
燕歧微微俯身,将下巴轻轻搁在黎安在的肩上,倏地抬眼。
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。
他轻声道:“我就是安安的夫君,相国大人在此公然要撬走本王的王妃,怎么无关?”
“你是什么与他……”
等等。
谷汉章眼珠子都瞪圆了,尖叫:“你说你是什么?!”
老头子惊恐地拍打自己的耳朵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,瞠目结舌,期盼地望着黎安在,希望能从乖宝嘴里得到否定的答复。
然而让老头子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