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若不诈死,又怎能引得朕老谋深算的皇叔露面,心甘情愿暴露自己抗旨归京呢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永王气得面色青紫,指着李中桓的手指剧烈颤抖。
“来人!”李中桓拍案怒道,“把朕的好皇叔,还有他带来的这些私兵,都通通拿下!”
屏风两侧,早早待命的羽林军飞身冲出,三下五除二就卸下永王和他带来的一堆兵士的武器,将这些人押着脊背按倒在地上。
谋反之罪已成定局,永王本就失势,经此一闹后,他只剩下被斩首这一条结局。
燕歧神情依旧没有波澜,他冷眼看着永王跪倒在地,面色灰败。
李中桓去更换掉满身是羊血的龙袍,又叫来御医,给谷汉章把脉。
燕歧方才没下死手,只是谷汉章忠心于大齐,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惨遭杀害,拼着一把老骨头冲到桌案后。
燕歧嫌他碍事,又生怕他看见桌案遮挡之后李中桓的伪装,才用剑鞘把他敲晕。
眼下御医给谷汉章施针,老头子一把年纪悠悠转醒,醒来吊着的第一口气就是要要杀反贼燕歧。
燕歧面无表情垂眸瞥视他。
谷汉章气得就要爬起来跟燕歧干架,去忽然一转眼珠,看见李中桓完好无损地站在桌案后,揉了揉眼睛,一口气儿哽在喉口,懵了。
“陛下。”燕歧淡淡收回视线,提醒李中桓。
李中桓立刻颔首,手臂一挥:“把人都带上来!”
屏风后,沉默寡言的卫四带着一队暗卫,把摄政王府地牢内的几个人押到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