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燕歧淡淡抬手。
他向身侧后退半步,双手合袖,微微俯身,敛眸道:“陛下,永王已尽数承认其罪状,可以收网了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
一瞬间,永王、永王幕僚、周围兵士,均瞳孔猛缩,露出了惊恐的神情。
之间桌案后,原本胸口被刺一剑,血流如注,早已气绝身亡的李中桓,唰地睁开了眼。
李中桓从桌案后一骨碌翻身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粘腻血渍,将发冠正好,负手而立。
而燕歧事了拂衣,静静垂眸立于旁侧。
“?”
“??”
“???”
满朝文武,还有永王一干人马,纷纷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神情。
“陛下?!”
“陛下没死?”
“太好了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有忠心至极的,这会儿已经喜极而泣,即使手脚具麻,也艰难撑着身体和周围同僚撞在一起,抱头痛哭。
“李中桓,你诈死?!”
席间,永王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,他不可思议地指着李中桓,厉声惊叫,“你和燕歧一起做局引我出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