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歧哥哥,你又要自顾自地保护我。”黎安在微微蹙起眉,有些恼火了。
“你总觉得在为我好,也不问问我怎么想。”说到此处,黎安在又急又愧,“你替我背负了十年,你撑着一片天,为我遮风挡雨了十年。”
“可是燕歧哥哥,你能不能不要一个人肩负一切……我……如今,能不能让我和你一起承担?我不想看你这么累,让我帮帮忙吧,求你了,哪怕分担一点呢……哥哥……”
燕歧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少年,眸光干净又真切,满眼都是对他的心疼,毫不介意脚下肮脏的血泊已经蔓延到干净的长靴上。
沉默良久,燕歧终于松口了,他缓缓道:“……好。”
燕歧揽过黎安在的肩膀,让他坐在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椅子旁,目光示意卫九继续。
卫九扛来一同冰水,顺着黑衣人的头顶倒下去。
哗啦!
黑衣人本来都昏死过去,一个激灵又被冻醒。
噫。
黎安在往椅子后面缩了缩。
好狠,平日里打叶子戏也没见卫九折磨起人来这么干脆利落。
燕歧的手一直轻轻落在黎安在肩上,感受到掌心下,黎安在轻轻一瑟缩,燕歧不禁心忧,立刻抬手制止卫九,俯下身,“安安,若是害怕就别看了。”
燕歧这次耐心与他解释:“这个人是对方的死士,一般很难撬得开口,就得用些格外狠的手段。实在有些……你身子刚刚恢复,若再看审讯,我担心你今夜会梦魇……而且,若是你为他求情,我可有些难办啊,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