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三。”燕歧的声音严肃起来。
“属下在!”
“从今日起,我不是你的主子了,你只需要听命于安安。”
“若是被他发现了,那便直接听命于他,他让你们做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。”
“卫九。”
又一名暗卫跪于燕歧面前。
燕歧将手中的婚书与和离书递给卫九。
“你留在临安城,等黎肃将军正名后,你将这两份文书递交给官衙保管,若地方的官府命人前来核实,便直接让他们处理了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卫九心惊胆战地接过那两张文书。
燕歧道:“枕水楼、覆火坊,届时移交到安安名下,所有暗线,继续运行,从此后全部听命于安安。还有这间宅子,你记着让边伯继续好生打理,等安安回临安城了好有合心意的地方落脚。”
燕歧一件事一件事嘱咐完,轻轻叹了口气,指节抵着眉心,随意抬手将两人打发出去。
卫三和卫九出了门,手里捧着各自的任务,惊恐地对视一眼。
等离了正屋一段路,卫九有些惴惴不安,他犹豫半响,问:“三哥,我怎么觉着……主子好像在交代……后事……”
最后那两个字,卫九咬着牙根,才挤出来。
他们从没有见过主子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,仿佛所有的力气和精气神都被抽干了,只剩下一副浑浑噩噩的皮囊。
这么多年无论多艰难都熬过来了,但骤然拥有后猝不及防失去,反而更难挺过。
卫三连忙厉声打断他:“闭嘴!你敢咒主子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