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屋内虽近几个月都没住人,但依旧有下人常常来扫洒,搭理得干干净净,烧着地龙,温暖如春。
黎安在被一转身,抵在了一个博古架旁。
燕歧抬手拉开了一个带锁的抽屉,从中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铁盒。
黎安在眼前一花。
他看见燕歧当做珍宝收藏着的零碎小玩意。
燕歧沉默地用力弄他,从后面,站着,黎安在几乎要站不稳,又无法向下滑落,只能踉踉跄跄搀扶着博古架。
燕歧从铁盒里取出一个掉了一个流苏的蹴鞠,扔在桌上,明知故问地贴在他耳边,问他:“来,安安,你看看,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什……
黎安在刚一张口,就被猛地一撞,唇角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不知道?”
燕歧又取了那个泛黄的花笺,“这个呢?”
黎安在的视线都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涣散了,他眼里蒙了一层水雾,完全看不清燕歧手里拿着什么,只能低着头呜呜地闷哼。
黎安在不知道燕歧抽了哪门子的风,非要把他抵在案前,一边弄,一边让他辨认些破旧的物件,黎安在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被燕歧当做宝贝,也不知燕歧让他辨认的意义。
只是快感逐渐积累,燕歧又不让他出去,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,掌控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