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用尽全身力,狠狠咬在燕歧的肩膀上。
牙关和手指都在发颤,但所有的话全都噎在喉间,深深闭着眼,不再挣扎了,任由燕歧半抱半扛着他往摄政王府内赶回。
毕竟黎安在再如何气愤委屈,归根结底不过是宅中那些情爱之事,纠纠缠缠分不清楚。
但燕歧……但燕歧筹谋了十年的事,燕歧这么多年、这么辛苦,眼看就要将一切都结束。
黎安在知道,自己不能因为任性就将燕歧的心血毁于一旦。
事分轻重缓急,他不能误了燕歧的大事。
闷闷想了半天,黎安在抿起唇,乖乖地蜷缩在燕歧怀中,配合着他收敛了气息,防止被人发现。
燕歧侧身闪过小巷隐于林间,怀中人不再与他争吵了,安安静静缩着,燕歧垂眸一看。
黎安在紧紧蹙着眉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,肩膀却还因心绪不稳而轻轻打着颤,轻轻呜咽,但又竭力忍住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。
燕歧眼波微动,怜惜地摸了摸黎安在的脖颈。
这么乖,被欺负了也一声不吭。
总因为太懂事,所以太好拿捏。
又或许……是在乎他。
无论如何,燕歧都不愿放黎安在出府,若想出去玩,至少不能是现在。
燕歧一路避开监视他的羽林军和其他眼线,将黎安在抱回府内,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意,一脚踹开正屋的门,闯进暖烘烘的屋内。
一路扛进寝卧内,将人轻轻丢在柔软的榻上,燕歧附身压下去。
黎安在慌忙抬手抵住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安安,看着我。”
黎安在仰起头,蓦地对上了燕歧深沉又偏执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