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说,你刚才那些都是玩笑话。”
嗓音沙哑不已,压抑着隐忍的气息,尾音中微不可查的轻颤暴露出他藏不住的失措与狼狈。
微凉的吐息轻轻洒在鼻尖,黎安在眼睫微微颤了一下,别开视线。
“我没有在玩笑。”黎安在不太敢与燕歧那双灼热的眼对视。
“燕歧,你听得进我说话么?我真要与你和——唔呜呜!”
黎安在双眼瞬间瞪大,燕歧掰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回来,忽地附身下来,重重堵住了他的唇,没说完的离一字完完全全湮灭在口腔中。
“唔嗯……”
黎安在奋力去推燕歧的胸膛,却被抓住手腕,并到一起,按在了头顶。
燕歧的动作和力道都带着不容许挣脱的掌控力,然而,另一只手抵在床榻边,却紧紧握成拳,煎熬又克制,指节攥得发白。
一吻如同疾风骤雨,黎安在被亲吻得呼吸不畅,从唇角溢出些破碎的喘息。
燕歧松开了他,眸色更暗,呼吸深重,沙哑:“重说。”
“我要与你和——唔嗯!”
燕歧皱着眉,重新又压下,将他不愿听到的所有话全都堵住。
他胸中似有一团火在烧,灼得五脏六腑都疼,那火却寻不到出口,只能化作眼底一片滚烫的雾气。
燕歧吻得凶,又急又深,黎安在开始挣扎着扭着身子,但所有的抗议和挣扎,全都被另一个坚实的胸膛压住,都化作唇齿间的一场无声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