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!
燕歧今早忘记戴上扳指了!
黎安在一下子清醒过来,想起燕歧方才说,要与同僚商议要事,也不知这扳指若是落下,会不会有事。
思及此,黎安在立刻披衣起身,迅速利落地梳洗了下,将扳指拾起来揣好,悄无声息地翻上房顶,在府外值守的羽林军打盹不注意时,悄悄溜出了摄政王府。
燕歧说要去南山,走小径。
黎安在钻进小径里,他看到了不久前燕歧走过的痕迹。
风声很紧,雪下得也大,那痕迹很快就要被遮住不见了。
好在现在还有,黎安在很轻松就找到了路。
很快上了山,远远地,他看见了燕歧的背影,正独自一个,还未和同僚相见。
黎安在一喜,他正要抬手招呼燕歧,忽地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看见山头,有一道人影朝着燕歧走过去。
那道身影是谁,黎安在再也熟悉不过。
朝夕相处十载,拜他为师,从他那里习得武艺的一招一式。
郑长柏。
他的师父。
郑长柏此时明显一副和燕歧极为熟稔的样子,燕歧也是同样。
两人的相处模式,和黎安在平日见到的一方淡漠另一方憋怒完全不同。
反而像是多年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