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月我假装闭门不出,无需上朝,便可躲在暗处,观察到一些曾经在朝堂上无法注意到的蛛丝马迹,与陛下里应外合。”
“所以便有了今日这一出戏码。”
黎安在愣怔着听完,极度的担忧与心痛后,便是被戏耍的愤怒。
他皱着眉,咬牙切齿,一拳狠狠地锤在燕歧的肩膀上!
黎安在是习武之人,用足了全力,力道不小,拳头与肩膀相撞,发出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。
将燕歧锤得偏过半边身子,咳了好几声。
燕歧硬生生挨了黎安在一拳,垂着眸,抬手覆上黎安在的握紧的手,轻轻揉搓着渐渐泛红的指节:“……痛么?”
黎安在红着眼瞪着他:“我方才真的快吓死,结果是你演的一出戏!你为什么不早与我说!我还以为、我还以为……!”
黎安在说不下去,他甩开燕歧的手,转身就走,却被燕歧攥住手腕,一把拽回怀中抱紧。
黎安在剧烈挣扎,憋红了脸:“燕歧!你就是个混蛋!”
燕歧却将人抱得更紧了,紧紧禁锢住他,将下巴抵在黎安在的头顶,低声迅速道:“抱歉,安安,是我不好,为了保证王府中的人见到我的惨状时表现得更加自然,也防止隔墙有耳,我没有对任何人袒露计划,此时知情者,只有我、陛下、还有那行刑的心腹。”
黎安在挣扎不动了,方才极度的情绪起伏让他现在半分力气也无,他被圈在燕歧的怀里,感受到燕歧的心脏在胸膛中沉稳有力地跳动,感受到头顶规律起伏的呼吸。
他的气恼瞬间就消了。
黎安在忽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
愤怒过后,一种庆幸从心底噼里啪啦蔓延出来。
黎安在慢慢闭上眼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燕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