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柏:“……”
游叶:“……”
二人分明看得出,燕歧落在黎安在身上,那种全然不同的目光。
炽热的、深情的、专注的,甚至于……阴暗的、疯狂的,全都牢牢禁锢在一层衣冠之下,克制又隐忍。
莫名令人联想到巨蟒一点点靠近毫无知觉的猎物,缓缓将着整个所盘之物包裹得严丝合缝,却又和猎食不同,而是给猎物留了足够呼吸和生长的空间,不吃,就只是用饱含占有欲的姿态盘着。
可偏偏被盘着的那人还半分都没有察觉,天真纯良,还以为蟒蛇受了伤暂时气息于此处休息。
罢了,情之一字,他人再如何也无法参与。
郑长柏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,任由燕歧达成他此行的目的。
黎安在见师父同意,天色也不早了,便道:“那我先带燕歧回屋啦?”
郑长柏点点头。
“师父,师兄,夜安!”黎安在一一看过后,拉着燕歧回屋。
屋外,郑长柏和游叶目送着二人身影进屋,对视一眼,两人都是一摊手。
游叶问道:“师父,我能看出,小师弟已经对燕歧有意了,事已至此,你打算何时将燕歧在背后的所作所为告知师弟?”
郑长柏捞起石桌上的酒坛,也不倒出来,就拎着坛口,一仰头,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