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、燕歧……你、你别……把它摘下来,好不好……”
燕歧没回应他,而是撩起那条白布,自言自语:“我还记着第一次,安安装成小瞎子接近我,整个人坐在马车上,拘谨得很……呵,也可爱得很。”
白布的尾端,被胡乱塞进口中,黎安在求不出来,只能胡乱地发出些含糊迷乱的呜咽。
烛火摇曳生辉,蜡泪一点点顺着光洁的蜡烛外侧缓缓滑落,粘稠地堆积在灯台底部,填满了灯台,多余的部分溢出来,开出了一朵漂亮的烛花。
“第二次,有人一直蹲在侧屋屋檐的博风板后,就露出个脑袋,偷偷看我练武……”
“你唔……”
竟然全然知晓。
虽然嘴巴被堵住,呜呜咽咽的,但燕歧就是能听懂黎安在含混不清地嘟囔些什么。
他笑道:“是啊,我的安安可是怕我在阖家团圆的日子太过孤单,所以选在中秋月圆那日特地来陪我?我怎会不多关注呢。”
“唔唔唔唔……”
他哪里是要去陪伴燕歧?
燕歧捞起黎安在的佩剑,拇指抵在剑鞘,一推,便发出轻微的一声利刃出鞘摩擦的清响。
听清耳边传来的声响后,黎安在猛地僵住了,整个人都瞬间缩紧。
燕歧骤然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身体状态,眼神陡然更暗,呼吸下意识加重,发出一声闷哼,回过神后,却不是第一时间顾及自己享受,而是有些疑惑地抬眸,看见黎安在紧张得整个人都卡在那里,连抖动都不敢了。
“安安?”
“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