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少爷若是不愿,属下立即令人把她赶走便是。王爷在朝中的地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有所动摇。”
管家笑呵呵地说着,就要转身出去打发人。
“诶诶诶,伯伯且慢。”黎安在连忙扯住管家的袖子。
黎安在皱着眉,认真思索了一番。他如今的身份,在外人眼里,只是一个擅舞剑的舞姬,自幼在酒楼后厨、和瓦舍中长大,对于琴棋书画茗这类风雅之事,大概是一窍不通的。
“伯伯,不如同那位夫人说,感谢她的邀约,但我是粗人一个,不懂画作茶饮,恐扰了夫人雅兴,便与她同去城东,况且今日早与夫君约好傍晚有事,时间不便。最后替我祝三司副使夫人能在城东度过愉快的一天。”
黎安在从三司副使夫人的角度,认认真真地将理由找好。
这番回答,合情合理,不卑不亢,让人听着也舒服。
管家拱手领命而去,刚将这位打发走,又见那边的路上遥遥又来了一架马车。
两辆马车在路上错车而过,竟然隐隐见出些针锋相对的驾驶,一辆刹羽而归,另一辆志在必得。
只可惜,管家堵在门口,将志在必得的这个,也变成了刹羽而归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