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懂这些年轻人,一天天沉溺在谈情说爱里,后宅的私事也要拿出来大肆显摆张扬,甚至成了一股风气,那些没甚么营养的话本子,简直荼毒他女儿的心灵!
对了,他女儿这些日子又不知看到了什么,非要嚷嚷着要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,他要去哪儿给女儿找这种人家啊!
倘若黎将军仍在,算算年岁,他家中独子与女儿的年岁倒是相仿,刚好适配。
只可惜,十年前一场大火……
燕歧这边的交谈,也远远被列队的其他官员听到,再次确定燕歧确实将那新迎娶的夫人放在心尖尖上后,有几个人,彼此之间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,满意的,得意的,志在必得的。
他们都读懂了彼此意味深长的神态。
看来,原本坚不可摧、淡漠无情,丝毫无法被各种利益诱惑动摇渗透的摄政王,如今也有了自己的软肋,从燕歧这边入手行不通,那边从他夫人那边下手,枕头风一吹,他们什么目的达不到?
有敏锐的,这两天已经迅速出手,展开了行动。
就比如此时,三司副使的夫人所乘坐的马车,缓缓停在了摄政王府的门口。
雍容华贵的女子被侍女扶着,款款下车,小山眉挑剔地皱着:“摄政王明明也不是没钱,怎么非要把府邸建在外城,找过来也太费力了些。”
女子在门口自报家门,请摄政王府的下人进门通报,想要邀请摄政王妃和她一同去城东的雅集品茶。
管家找进正殿通报时,黎安在正在叉着腰教训煤球不许把桌案上的所有东西都往地上扒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