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黎安在垂着头,在碗里拨弄竹箸, 慢吞吞应声。
“抬起头来!”佘远把空碗当作惊堂木, “还不快说!”
黎安在被逼无奈, 只得吞吞吐吐开口:“就是燕歧对我很好嘛……本来还以为他会关起府门来,折磨虐待我这个刺客,但是他没有,还允许我到处随便溜达的。”
“可是是他逼迫你嫁给他的。”柳卓明一针见血, “你忘了吗?”
黎安在的眼神迷茫了一瞬间,澄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疑虑,他慢慢地扶住额头:“好像是哦……”
“回答无效!师姐,上碗来!”佘远大手一挥。
又是一小碗鱼羹,盛在浅浅的碗底,游叶递给他一个汤匙。
“喝吧喝吧。”
黎安在:“……”
黎安在没用汤匙,长痛不如短痛,端着碗,一口闷。
“下一个问题,很严肃的,小师弟你听好了!”佘远故作凶狠地盯着他。
“喔,好!”黎安在立刻正襟危坐,全神贯注地看向佘远,时刻警惕着。
他真的不想再吃鱼了。
“你讨厌那老东西吗?”
“诶……?”
是在问他,他讨厌燕歧吗?
黎安在脑子里立刻涌现出否定的答案,他好像这辈子就没讨厌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