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口喷人?只需派人去西柳巷第捌拾贰号宅子搜查一番,便都一目了然。”燕歧再未分给他一个眼神,抿了口茶,轻飘飘冷笑,“只怕有些人今日匆匆从外室那里赶来,官佩却落在宅子里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!”吏部侍郎慌了,他立刻摸向自己的腰际,却发现官佩真的没戴,他猛地向后一退,匆忙间撞翻了桌上的茶具,哗啦一声脆响,瓷器碎片散落一地。
唉,这神态,不就是不打自招了?
周围几个朝臣纷纷闭目摇头。
不中用咯。
燕歧却仍慢条斯理,声音却如同一把寒凉的利刃,豁开他的心脏:“今日你能对你自己的夫人不忠,明日便会对陛下、对朝堂、对大齐不忠。背叛家室者迈过了背叛的这道坎,尝到了背叛的甜头,以小见大,那下次,岂不是要背叛国家?如此两面三刀之人不配为官,大齐的朝堂上也容不下你这等败类。”
此前从未有人将养外室的罪过说得如此之重,吏部侍郎都蒙了,整个人冷汗津津,不知所措。
燕歧抬眸提醒道:“ 陛下,您说,这人还要留着么?”
李中桓皱着眉头,看看燕歧,又看看谷汉章,最后将视线落到吏部侍郎身上,大手一挥:“来人,押下去,褫夺官职,贬为庶人。”
跪在地上,一味地朝着李中桓磕头:“陛下、陛下!臣不过是一时色迷心窍,但绝无反叛之意!您不能听燕歧的啊,大齐律法里从未有此先例啊,您若顺着他的意,那大齐的朝廷岂不是成了燕歧的一言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