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侍郎正坐在一边, 他冷笑一声,掩面凉凉讥讽:“摄政王大人好大的官威,无故旷掉早朝,现在来了又不说明缘由,真是拿朝堂当自己家了,如此大摇大摆不敬朝政,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么?”
吏部侍郎向来在朝堂上处处与燕歧作对, 此话一出,整个偏殿霎时寂静无声,不仅相国的面色变了, 李中桓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淡。
燕歧在朝堂上平日里的僭越之举多了, 御史台都不弹劾, 连皇帝自己都不介意,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,燕歧若有反心,根本就轮不到新帝平安健康活这么大还逐渐开始掌权, 就偏生有个傻咕隆咚非要把这事儿搬到台面上,搞得大家都尴尬。
“咳。”既如此,李中桓只好象征性地拍了拍桌案,问道,“燕卿,那你今日为何没来上朝?是身体不适吗?”
燕歧摇摇头,面不改色道:“因为舍不得离开夫人。”
李中桓:“???”
众朝臣:“???”
谷汉章一口茶呛住,用力锤着自己的胸口,吏部尚书立刻以袖掩面,每个人脸上都精彩纷呈。
吏部侍郎古怪道:“摄政王大人竟然能耽溺情爱至此,为一个舞姬甚至不惜荒废政务,实在是不堪其位。”
燕歧轻轻瞥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淡淡开口:“比不得吏部侍郎大人您私养外室,叱骂苛责妻儿,甚至想扶持外室上位,人品堪忧。”
在大齐,无论自家宅院里如何,养外室都是被人人唾弃、不齿的行为,吏部侍郎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:“你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