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?要做什么?拿他做酒盏?
“燕歧……”黎安在喃喃一声。
“嗯?怎么?”
“你是变态吗?!”
“你是第一天知道吗?”燕歧毫不脸红地反问。
第47章 红绳
帷幔内弥漫着蒲陶酒浓甜的香气, 醇厚丝滑的深红色酒液在皮肤上流淌。
“唔……”
黎安在长发早已被绾起,他身子不住地颤抖, 眼睫已如同被蛛网死死缠住的蝶,剧烈扑闪着。
这份蒲陶酒年份久远,气息浓烈,过分醉人,黎安在不胜酒力,只是被这逸散开来的酒气熏着,就已有些头昏脑胀,面色潮红, 呈现出一种比蒲陶酒本身还晶莹剔透的红色, 好似醉了一般,全身都在发烫,尤其是被暖渍的酒液滑过的皮肤,更是如同被灼烧似的,由内至外地渐渐染红了。
“安安,撑住了,别抖……”
燕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 紧贴在耳边,气息似有若无,轻洒在耳畔, 却比实质更恼人。
黎安在用力撑着, 试图躲开他的声音, 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延伸出一道漂亮的弧度,裸露的背部随着断续的呼吸紧绷又舒展。
随着他起伏的呼吸,腰际收束起的浅浅凹陷亦是时深时浅,腰窝中盛着的半盏醇厚酒液就泛起涟漪般的小小细浪, 从中慢慢没出,蜿蜒到脊椎线里,如潮汐前进又退回,一点点侵略到肩胛蝶骨的凹陷,晕开一圈柔润的红晕。
燕歧从背后俯下身来,低下头,用舌尖轻轻舐去漫出脊椎线,将就要沿着蝶骨向边缘逃跑的蒲陶酒,卷进口中,慢条斯理地咽下。薄唇上染着醇红的酒珠,狭长的眼眸微眯,眸子里盛满涌动的情欲,像是食人心的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