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一回又耽误些时间,又赚到了!
“这倒是不必。”
却见燕歧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宛如实质,缓缓在他身上流淌。
“为、为何?”黎安在被燕歧看得紧张极了,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,嗓音也发紧。
燕歧将酒壶暂且放到榻边的矮桌上,抬手摘下拇指上戴着的白玉扳指。
黎安在眼见那扳指落在矮桌上,下意识腰部一软。
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上次,这扳指硌在他的腰上,好硬好痛,他求燕歧摘下来,结果摘下扳指后,燕歧像是没了束缚般,变本加厉,大掌用力攥着他的腰,都掐出了手指印的红痕,好几天才消下去。
燕歧又重新拿起酒壶。
黎安在心头忽然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,他立刻蹬了蹬腿,往床榻边缩去。
燕歧却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一般,抬手按在他的后腰上,控制住他的动作,手掌有力地按在他的腰际,缓慢摸索着。
“唔……”
黎安在用力咬住嘴唇,眼睫剧烈颤抖着,下意识抬手抓住燕歧的肩膀,隔着一层布料,摩擦着他的后腰,那处却刚好是他皮肤最敏感的地方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。
忽地,燕歧手指按了按,沿着那截流畅的腰线,找到了黎安在的腰窝。
“看,这不就是现成的酒盏?”说着,又用力按了按。
黎安在震惊地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