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好坏,方才故意让他放松,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脱离危险时,又给予他致命一击。
也罢了……
反正无非就当是被咬一口,眼睛一闭一睁也就过去了。
是他每每技不如人,他刺杀手段不够精湛,愿赌服输,下次再找机会便是。
黎安在失魂落魄站起身,指尖勾住燕歧官服的衣摆,转身就要带着燕歧往寝卧内走:“那便走吧。”
燕歧微微一愣,反手攥住黎安在的手腕,将人捞回怀里,从背后拥着他。
“别急,容我将酒拿上。”
说罢,燕歧勾起琉璃酒壶,又将黎安在整个拦腰抱起,踹开寝卧的房门,将黎安在按到床榻上,俯身而下。
“等等……等等!”黎安在慌忙去推燕歧。
“怎么?”燕歧停下来等他。
“你……你拿着酒壶来做什么?”
燕歧道:“自然是饮酒。”
黎安在缓了口气,他指着酒壶:“可,没有酒盏。”
总之多讲几句话浪费些时间,燕歧明日要上朝,无论如何都得早些歇息,他再磨蹭一点,燕歧就可以少拉着他折腾一会儿。
就是赚到!
燕歧听闻他的话,抬手打量着酒壶,自顾自叹了一声:“是啊,没有酒盏,可怎么办呢?”
黎安在眼睛一亮:“那你去拿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