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脑袋埋在燕歧的胸前,他从被子里救出自己的双臂,去推燕歧:“燕歧,你今天还不上朝吗……”
燕歧按住他的双手,低声道:“今日休沐,安安。”
黎安在的手掌被迫落在燕歧的胸膛前,随着对方低声说话,他的掌下能感受到男人胸腔内闷着笑意,低低的震颤。
今日休沐?可是、可是……
以往的休沐日,燕歧不也如寻常日那样,依旧赶着上朝的时辰去府衙处理政务吗?怎么今日就不去了!
“燕歧……”黎安在小声唤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松开我……”
燕歧却将人抱得更紧了:“不。”
“求你啦……这样好闷的。”
黎安在的声音带着熟睡的沙哑,软软的,像是小猫儿的肉垫,软绵绵踩在心上,留下一个个小梅花爪印。
“以前你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睡的时候,也没见你说闷。”话虽是这样说,但燕歧仍还是听了黎安在的话,将手松开,放黎安在钻出来。
黎安在见好就收,他只是把自己从被褥和燕歧的怀抱的禁锢中挣脱出来,没敢躲得彻底,燕歧仍虚拢着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