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斑的重量落在吻里,沉甸甸的,带着午后阳光晒透布帛的暖意,压着皮肤,渗进去,薄红晕染开,骨头缝里都酥了。
燕歧的薄唇在黎安在的视线里一张一合。
“安安……你现在这样,真的好漂亮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怎么能……这么……说这种话啊……
黎安在不知该反驳什么,只是张着口呼吸,迷蒙之间已去过一次,更为敏感,茫然张口,一声一声,带着克制不住的喘。
黎安在的长发早就铺散开,凌乱铺满在整张床榻上,燕歧的发冠也散落,长发从赤裸的背上向下滑,光线在布料的与发丝间曲折,勾勒出他俯身的轮廓,带着光晕的剪影,覆盖下来,两个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,不分你我。
“安安……可以了……”
忽然手指的力道剥离出去,燕歧俯下身来,气息逼近了,篱落荔枝木香的味道穿过他的身体,无形,却同样有穿透力,钻进鼻腔,缠绕着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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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安在睁大眼睛,眼见着燕歧要继续,疯狂摇头,这完全不像是师兄给他讲的那般,他后悔了,方才不答应燕歧的交易,这简直,简直就是折磨,他根本不行的。
黎安在不敢动,只能抬起双手去挡。
“燕歧……求求你……好疼……”
黎安在用破碎的哭腔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