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就只扫过一眼,并不发表什么意见,安静乖巧地将双手搭在膝头,示意燕歧自己看完了。
“饿么?”燕歧问。
黎安在摇头。
燕歧就又回矮案前处理政务,黎安在抱着双腿坐在榻上,下巴搁在膝上,静静地看他。
他们这两日的交流很少,相敬如宾一般,没什么多余的话讲。
虽然主屋寝卧内安静,但气氛竟是莫名的和谐,也莫名令人舒适。
一同用过夕食后,咪呜一声,煤球在王府里野回来了,燕歧现在同意放煤球进寝卧。
黎安在就重新缩回榻上,用被褥给自己和煤球打了个窝,他人蜷在里头,手里捧着没读完的风物志,煤球就盘卧在他腿心,寻了个惬意的姿势睡着。
黎安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捋顺煤球的毛,他现在浑身仍没什么力气,四肢酸酸的,脑袋昏昏的,正在痊愈的阶段,武器也都全被燕歧没收,藏了起来,时机不对,他也就没想着要再刺杀燕歧,这几日安分守己,存了个迷惑燕歧的心思,安安静静读着书。
但燕歧这会儿就不让他看书了。
“榻上烛光暗,当心眼睛。”说着,就将书从他手中抽走。
黎安在瘪瘪嘴,没反驳也没下地,抱着煤球,就这样就着舒适的窝,歪着脑袋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