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起身,将黎安在平放在床榻边上,刚要起身,却忽然被黎安在拽住指尖,不让他走。
燕歧俯下身,低声哄着:“安安,听话,正治病呢。”
黎安在的意识陷在一片昏热的疼痛中,隐隐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,逐渐放松下来,松开了手。
刘医师从药箱中取出针包,上前捻着针身,点刺在穴位上,缓缓扎进去,用手按着碾出几滴瘀血。
燕歧在一旁仔细看着,这时卫三忽然又从阴影中浮出,低声对燕歧说:“主子,郑楼主来了,现在在前厅候着,要见安少爷。”
郑长柏今日便来?
燕歧此刻正焦躁着,没功夫搭理这人,只随意摆摆手:“你去转告他,今日安安不方便,让他过几日再来。”
卫三消失一会儿,又回来,一脸为难:“主子,他不走。”
燕歧脸色微沉,他抬腿拐去前厅,看见郑长柏抱着圆滚滚的白猫,正在王府正屋的前厅来回踱步,见燕歧来了,才嬉皮笑脸凑过来,目光时不时落向他身后:“燕歧,咱家小黎子呢?师父抱着煤球来看他啦,他这第一次这么久没在楼里,煤球想死他了。”
燕歧直接开口:“安安身子不适,发高热,你过几日等他痊愈了再来吧。”
郑长柏脸上的笑容猛地凝固住了,他一卡一卡地转过头,眼睛瞪的溜圆,死死盯着燕歧,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人。
却见燕歧仍一副淡漠的模样,郑长柏怒火攻心,眼眶都红了,他猛地抬起拳头,一拳砸向燕歧的脸。
怒吼道:“燕歧!你个畜牲!你干什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