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卫三拎着刘医师,冲进了门。
“主子!”卫三立刻将自己隐蔽起来。
刘医师被拎着一路飞檐走壁,头晕目眩,却丝毫不敢马虎大意,硬生生压下了眩晕感。往日里给摄政王把脉开药,都是王府的下人安常规流程相请,然而这次竟然是摄政王的暗卫营首领闯进门,把玉佩一拍,二话不说催着他拎上药箱就走。
刘医师分得清轻重缓急,他立刻上前两步,刚要给燕歧行礼,就被对方打断。
“不必行礼,过来为病患把脉。”燕歧简短有力地开口,“为何会忽然发起高热?”
刘医师转头看向床榻,红烛罗帐,他也知道,昨日是摄政王大婚,眼下被燕歧小心翼翼抱着的,估计就是传闻中一见钟情的舞姬,现在的摄政王妃……
诶,等等,怎么是个男人?
刘医师一下子被砸懵了一般,愣住了。
直到燕歧冰冷的目光直直扫射过来,刘医师这才恍然回神。他是燕歧这边的人,知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立刻跪在床榻边,抬起手为黎安在把脉。
燕歧就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,比刘医师为他把脉时要在意的多,摄政王从来都是淡漠疏离的性子,刘医师从未见过燕歧这般紧张的眼神,刘医师腿肚子都在发颤,他感觉但凡自己说出句什么不太合适的话,燕歧就能直接把他一口吞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