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燕歧要给他脑袋开瓢?!
黎安在瞬间瞪大了眼,他扔了怀里软枕,急护住脑袋,警觉地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燕歧:“……”
燕歧深深闭眼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不急。不急。任重道远。
深吸一口气后,燕歧睁开眼,故意将眼帘微垂,缓声道:“可哪家的新婚夜,夫妻间要分床睡的,倘若传出,那我们岂不是惹人笑话……但,若你实在是不愿,我便收拾收拾回侧屋睡,你在此处歇息便好。”
啊。
黎安在缓缓将抱着脑袋的手放下,他看着燕歧半垂着眼睫,似乎很是无助一般,黎安在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。
但这是燕歧的府邸,他一个外人,哪有将主人赶去侧屋的道理,眼见着燕歧就要起身下榻,黎安在连忙在床上挪蹭着,赶过去拉住燕歧的衣摆。
燕歧身子一顿,眼眸微垂,看到黎安在伸出手,长袖的里衣几乎遮住整个手背,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尖,黎安在正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捻着他的衣摆,乖巧极了。
燕歧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,顺着黎安在微不足道的力道顺势重新坐回榻上,也不说话,就等着黎安在先开口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黎安在卡顿住了,他本就没想好措辞,只是看见燕歧要走的动作,下意识就过来拽住他而已。
“嗯?”燕歧恰到好处地追问,身子凑近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