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他又被按住跑不成,那就、那就……
黎安在咬了咬牙,那就全当被狗咬了吧!
黎安在不再挣扎,他像是躺尸一般仰面硬邦邦地躺在床榻上,仰着脑袋等待着。
闭上眼后,耳边的声音,身体上的触感,都格外明晰。
黎安在在一片黑暗之中,可以清晰地听见燕歧略不平稳的呼吸声,以及衣服布料被一点点抚平展开的莎莎声,那只手从上至下,动作不急不缓,徐徐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摸索过一遍,衣襟里里外外,甚至帮他脱了靴袜。
黎安在咬着唇,在被触碰到身体敏感的地方时,忍不住整个人轻轻一抖,不自觉微微颤着。
呜呜呜燕歧好可怕,要做什么就麻利些呀,这样磨磨蹭蹭折磨他是怎么回事?
不知过了多久,黎安在的呼吸都乱了套,他的面颊和鼻尖,都晕染上一层羞涩的绯红,在红烛暖帐的摇曳光影中,显得愈发漂亮。
燕歧一双眼眸沉沉地望着黎安在,手上的抚摸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些许。
惹得黎安在又是一颤,眼睫零落抖着。
终于,燕歧松开了钳制着他手腕的手。
黎安在胆战心惊地微微睁开一只眼,偷瞄燕歧的动作,却见燕歧直起了身子,似乎垂着眸思索着什么。
黎安在下意识吞了吞口水,完了完了,他摸完了,该不会要进行下一步了吧?黎安在更紧张了,他连忙坐起来,拢了拢被拨弄敞开的领口,往床榻深处躲了躲,抬眼望过去。
燕歧注意到他的视线,将手中掂量的东西递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