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在感受到燕歧的动作后,整个人顿时僵住,他不可思议地瞪圆了双眼: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燕歧没抬头,自顾自说:“本来今夜我没想做什么的。”
话音刚落,燕歧便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绅带,嫁衣的外袍瞬间披散开来,衣料丝滑柔顺,沿着黎安在的腰侧滑落到床榻上。
话语间的意味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黎安在感受到燕歧拨开他的外袍,将大手深入他的腰侧,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挲着。
“等、等等!”
黎安在慌了神,他连忙扑腾着挣扎起来,只是手腕被按住,双腿也被燕歧压制着动弹不得,燕歧生得比他高上不少,身体更坚实,他力气比不过燕歧,只能徒劳地小幅度拧着身子,避开燕歧的触碰。
“别乱动。”燕歧声音低沉,“你自己说的要杀要剐随我报复。”
“那、那也不是这种报复呀……”
黎安在不听,继续像个落在岸上的鱼一般扑腾,却不经意间擦过什么,惹得燕歧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。
“……黎安在!”燕歧哑声沉沉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黎安在瞬间缩了缩脖颈,鹌鹑一样,老实了。
上次燕歧用这种声音叫他的时候,后续发生了什么,他还记得一清二楚。
师姐柳卓明的话忽然在黎安在脑中响起:若是燕歧要同你圆房,该怎么办?我看那老东西就是见色起意!
黎安在这两天思索很久,也没想出个办法来,刺杀也失败,总之左右躲不过,黎安在索性一咬牙,眉毛一皱,将眼睛紧紧闭上。